薛摩轻声唤他:“陆师兄。”
陆以烈的目光渐渐聚焦到来人身上,他看着薛摩微微笑了笑,伸出了手。
薛摩握住他的手一把就将他拽了起来,陆以烈细察了薛摩一番,问他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还好。”薛摩意有所指地反问道:“可你看起来不是很好,你经常来她墓边么?”
“只是有些感慨罢了,总觉得切身体会了一遍天意无常这四个字。”陆以烈望着远处群山绵延,长吁了口气:“若白容想不是困于一个沈扬清,这中原迟早会是她的天下,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
“你喜欢上她了?”薛摩脱口而出。
陆以烈眸光坦荡,丝毫不避忌:“如果心疼算得话,那便是吧。”
薛摩挑了挑眉,转了话锋:“白爱临是你找来的吧?”
陆以烈点了点头:“我在整理宫主遗物时,发现了封信,白家百年基业,她不想断送在她手上,总要有人来接管的。”
“信上……她……有说我什么吗?”薛摩望着陆以烈,期待他能说些什么,破口大骂的那种最好,只可惜陆以烈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……
“罢了!”薛摩狠狠地叹了口气,他望着新碑瘦坟,双膝一跪,执起酒坛和酒碗,倒满,一口饮下。
第一碗,祭三千亡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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