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幼稚!”
然而,这种日子并没能维持个几天,等柳无言一回来,薛摩便又日日夜夜地守在寒玉棺前。
柳无言去看他的时候,薛摩就趴在棺边,睡着了,她刚走近就浑身一颤,哪怕她穿着厚厚的毛皮大氅,这间屋子的温度和寒玉棺当真相去无几。
柳无言叹了口气,屈侯琰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体内有火蛊,本就极度畏寒,这样下去,怕是不死也要丢半条命。
“阿瑾。”柳无言轻声换他,薛摩醒转了过来,面色苍白,然而比这个更可怕的是,薛摩那双晦暗无光的眼眸。
柳无言叹息道:“如若秦飒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你叫她泉下怎么安息啊?”
听到秦飒的名字,薛摩转而看了看冰棺里的人,他一脸疑惑: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情,陷我
!”两名侍者应声而入。
屈侯琰将那箱子递给他俩道:“二城主赏你们的,你们要拿了自己用也行,要拿出去卖了也行,都是名贵药材,定能卖个好价钱的。”那两侍者听罢,连声道谢,抱着箱子就出去了。
“我的药比她的还要好!”屈侯琰一脸骄傲地丢下这句话,才提步跨出了门。
薛摩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幼稚!”
然而,这种日子并没能维持个几天,等柳无言一回来,薛摩便又日日夜夜地守在寒玉棺前。
柳无言去看他的时候,薛摩就趴在棺边,睡着了,她刚走近就浑身一颤,哪怕她穿着厚厚的毛皮大氅,这间屋子的温度和寒玉棺当真相去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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