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和紫苏对望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中,他俩都意识到,沈天行身边也有个驭虫高人!
云层越挤越厚,仿佛眨眼间天空便会掉下来一样,薛摩直视着前方,他从来没有觉得上灵山派的路竟会这么得漫长,放佛马蹄永远都丈量不完一般,一直延伸到天空里。
变天了,乌云滚滚在轰隆隆作响,风在耳边张牙舞爪地呼啸而过,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他只是木然地骑着马,机械地重复驱马的动作,什么都不敢再去想,却依旧涨得人脑袋生疼……
终于,灵山派的青石牌坊出现在薛摩眼前了,他却勒停了流星,踌躇不前,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叫嚣着,为秦英和白容想的话语开脱。
“是我想多了,不会的。”这句话反复在心头重述,抱着这样的念想,薛摩才终于敢继续驱马向前。
绕过围栏,一进演武场,薛摩便震住了,一股血液轰然直冲脑顶,嗡嗡作响,霎时间,身上冷汗涔涔,薛摩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妄想是自己看错了,然终归妄想只是妄想……
偌大的xs63四周一片喧哗,白容想却只听到沈扬清靠着她的肩头,在她耳边奄奄一息道:“容想,我当真……从来都没有……了解过你……你.....傻瓜……”
白容想一开口,血便流到了沈扬清的袍子上,她说:“上穷碧落,下至黄泉,我们三个,都纠缠在一起吧……”
话毕,沈扬清彻底没有了呼吸,他瘫软地靠在她的身上,她的,风流倜傥,意气风发的沈扬清,没有了……再也没有了……白容想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容想!你怎么那么傻啊?!”池笑鱼是第一个扑到她身边的,她勉强地挤了丝笑容给她。
很快,人群蜂拥而至,她一个一个地看了过来,池笑鱼,白叔,雁回宫的人,薛摩……
薛摩……
白容想眸光一滞,她遽然出手,一把揪住薛摩的衣领,将他的脸拉到了咫尺前:“说!冯克活着还是已经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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