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白容想分神的间隙,沈扬清最后一招,将两人推开,他站定,二话不说,将剑入鞘,动作干净利落,似是在宣告着,他到此为止了。
“容想,回去吧!等你真的想杀我了,再来不迟。”
白容想依旧是持剑向他,却是连持剑的姿势都显得那般地无可奈何,沈扬清开始转身往回走了,白容想眼神一扫,竟看到了白正光,他向她点了点头。
呵那女人真的死了……
知道那人死了,白容想脚下一软,放佛是被人抽走了一口气,正当她晃神正准备放下手时xs63走上台阶时,她垂眸一斜乜,便扫到台阶外的花坛里似藏了什么物什,眼角余光再一瞥,竟然是一截竹叶袍,袍上带血……
沈写眉心里咯噔了一下,止了步,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山下,打不到这里来,所以……
偷袭!
沈写眉刚转身欲逃,一排黑衣人从天而降,她一眼就望见了他们腰上系着的鸿雁子母令牌,心上一寒。
“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身后笑声猖狂,沈写眉一转身便见白正光立于阶上,他负手道:“遍寻你都寻不到,不料你竟亲自送上门来了,沈夫人,白某这厢有礼了。”
沈写眉才稍一挪动,白正光一声令下:“给我拿下!”
终是缠斗起来了,那一袭粉裙混在一众黑袍里,显得格外孤立无助,放佛下一秒就将被那黑色彻底吞噬……
“还是速战速决的好。”白正光边说边执起弓箭,白容想秘密交给他的任务,他总觉着有些蹊跷,他有预感,这不单单只是为情这么简单。
箭,应声离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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