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一解,两个侍者愣愣回过神来,眨了眨眼睛望着沈写眉急道:“姑娘你怎么了,你怎么哭了?”
沈写眉木然地抬手往脸上摸了摸,她愣愣地看着手套上的水迹,看了半晌后,也幽幽地问:“我怎么哭了?”
沈写眉起身,看着这满院的绿意,她曾做过无数种打算,或哭或闹,或挣扎或乞求,可到最后竟是一样也未能派上用场……
她嘴角嚅动,声音很轻,侍者们要凑上前,才能勉强听出她说了什么。
她说,“这世上是不是有些绿色是永远都不用经历严冬寒雪的摧残的?”
这一天与xs63影瞪着双眼,惊骇得手里的茶盏都滚落在桌上。
终是立冬了,后院偌大的花园里,却依旧郁郁葱葱,沈写眉漫步其间,有种错觉,这世上是不是有些绿色是永远都不用经历严冬寒雪的摧残的?它们就像被时间遗忘在角落一样,兀自青翠,兀自吐芳。
沈写眉叹了口气,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是驭虫师,沈扬清为何不来找她摊牌呢?
事实上,不仅没有摊牌,沈扬清连问都没有问上一句……用早膳时,他还是如往常一样,一个劲儿给她夹菜,叙叙家常,并不言其他。
沈写眉思来想去,一狠心,刚转身要走,便被身边的侍者给拦了下来:“姑娘是要出花园么?”
“嗯。”沈写眉点头。
那两位侍者互看了一眼,满脸可怜兮兮:“沈掌门吩咐过,不到正午,姑娘不能出花园,姑娘就心疼心疼我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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