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喝上两口,眼前便出现个人,背对着月亮,于是乎只是个轮廓,辩不清面目,但沈放还是能认出这是他师弟,沈扬清。
两人碰了碰酒坛,沈扬清猛灌了一口,面色郑重:“师兄,今天,谢谢你。”
“不必言谢,也无非还那日你在大殿上帮我解围之情。”沈放说的欣然。
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,对着月色,喝得安静。
“累么?”沈放轻声问。
沈扬清咂了咂嘴:“呵也无所谓累不累,本是自己应该承担的。”
沈放没有接话,沈扬清突然就笑了,推搡了一把身边的人,打趣道:“早知道这掌门之位就应该让你来当,我也落得逍遥。”
“这说得什么话,你当我当不都是为了灵山派么。”沈放笑着摇了摇头,但还真打心眼里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,如若他是掌门,如若他非要娶琴瑟……
才乍一想,头就开始疼,这还真是要拿出过五关斩六将的绝决心肠,沈放心头暗叹,看了眼身边的人,呷了口酒道:“累的话,是可以和师兄说说的。”
一阵缄默。
“谁在这个位置都会累的吧?”沈扬清两只手交叠枕在脑后,看着这万古高悬,却分外孤冷的寒月,低声絮絮:“其实,很多时候,我都很茫然,我也只是想耍着灵山剑法,喝点小酒,听点小曲,闲下来替她描眉勾唇,看她舞剑耍枪,这样……不是很好么,争那么大个江湖,来做什么呢?”
“师弟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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