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,他冷笑了两声,道:“就是感叹老天待我不薄,也让我见识见识,这世间是怎般叵测的!”
“这六年来,我没有一丝一刻的放松,每每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刀光里来,血影里去,从不畏惧,却是生怕一个小不心付了他临终所托!怎知!到!头!来!”说到最后,沈放几近是咬牙切齿,琴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唇瓣微微在抖。
沈放冷嗤一声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手往腰间一探,逍遥剑应声而出,沈放挥臂一掷,剑就稳稳地插入了地板里,他语气冰冷:“我一生为义所缚,却到头来,义也欺我!”
琴瑟也随他站了起来,琴瑟虽不知道究竟所为何事,可听他此言,也难免面有忧色。
沈放看了琴瑟一瞬,语出诚恳:“此番来看,你嫁给我,倒是拖累你了,若从今往后,我不再是江湖称道,盛名之身,那你……”
琴瑟急急打断道:xs63“你以为你是怎么得了逍遥剑青眼的?”
沈放苦笑了一下,这些年来他执意不去想这些过往,他没料到如今把痂揭开时,伤口依旧溃烂,日升月落六载,都不曾愈合,它们在岁月的眼皮底下,兀自腐烂发脓,隐隐作痛。
“是我掌门师兄让扬清放弃了,执意举荐你去的!所以,你才有你现在的声名!到头来,你现在要和扬清争掌门吗?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不可能!不会的,我师父……我师父说过,他说我资质极佳,他说我心性像他!”
“他已收你为徒,他还能怎样讲?”
“师父……”
如鲠在喉。
每每午夜惊醒时,沈放都会想起那个人,在世人眼中他是名震天下的大豪侠,在他眼中,那是他至亲至敬的师父,多少次在梦里他想问他,为何选他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