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来客栈。”王起道。
沈放眉心紧绞,深深地吸了口气,道:“备马!”
后院廊下,琴瑟走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就止了步,看着阿真道:“薛老板难得来次山庄,你让下面人多备一些瓜果。”
“薛老板?”阿真诧异道:“薛摩?”
琴瑟点点头道:“对呀。”
这下阿真更懵了,疑道:“薛摩……没有来山庄啊……”
琴瑟瞪着漂亮的眸子看着阿真,她眨了眨眼睛突然明白了过来,不禁气急,忿忿道:“沈放!”
阿真被吓了一跳,忙道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琴瑟垂眸看着地面,忽然就想通了,嘴角一翘,摇着头,嘴里念叨:“夫君,真是个呆子!”
君来客栈里,薛摩老神在在地靠在长椅上,他看着沈放,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,你定然会来找我的。”
沈放面容肃静,眼光阴沉,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人,不紧不慢道:“你在墓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究竟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以为我在墓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薛摩顿了顿道:“沈执事……祭了六年的假墓。”
“信口雌黄!”沈放一甩他的黑袍,开始在堂内踱起步来,可目光却是死死地钉在了薛摩身上,他冷嗤了一声:“我曾就和你说过,此间种种,不是大义就是大奸,看来薛老板实属后者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薛摩打得什么主意,这个关头想分裂灵山派,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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