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来客栈里,薛摩老神在在地靠在长椅上,他看着沈放,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,你定然会来找我的。”
沈放面容肃静,眼光阴沉,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人,不紧不慢道:“你在墓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究竟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以为我在墓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薛摩顿了顿道:“沈执事……祭了六年的假墓。”
“信口雌黄!”沈放一甩他的黑袍,开始在堂内踱起步来,可目光却是死死地钉在了薛摩身上,他冷嗤了一声:“我曾就和你说过,此间种种,不是大义就是大奸,看来薛老板实属后者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薛摩打得什么主意,这个关头想分裂灵山派,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!”
“分裂灵山派?”薛摩乍然仰头长笑了开来:“哈哈哈哈,看来你自己也知道五月初六是沈天行的祭日呐。”
沈放睇目道:“沈老掌门的祭日,我自烂熟于心。”
笑容从薛摩的脸上渐渐隐去,他缓缓站起身,负手立于沈放身前,眼神阴鸷,一字一字咬牙道:“那你应当知道,沈天行和沈厉本就是双生,两人面貌几近一模一样,沈天行一招金蝉脱壳,瞒天过海,诓了天下人!”
一黑一红就这么争锋相对地立于堂中,没过招没过式,可这堂里的气息却是搅动翻腾,似是一眨眼便要一触即发,不掀了顶,不拆了梁,誓不罢休!
沈放紧紧地盯着薛摩的眼,压低了嗓道:“你满口胡诌!”
“我胡诌?!”薛摩挑了挑眉,满脸不屑,他沉声道: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凭什么你父亲沈厉就要让着沈天行,凭什么你沈放就要让着他沈扬清?!沈放!你父亲早死了,当年交代xs63琴瑟提步而入,奔入沈放的怀中,嗔道:“夫君怎么能不叫醒我?”
沈放抚摸着琴瑟的头发,笑笑道:“谁让你身体不争气,在这个关头生病?”
“我不打紧的。”琴瑟扬起小脸郑重道。
“你现在这身体,若是去了山上回来定是要大病一场的。”沈放长叹了一口气:“去了的终归是去了,还活着的终归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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