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只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舵口,还有藏在暗处的呢?由此来看,可以肯定,林笑在防江淮。”柳无言看向薛摩:“江淮一带谁是舵主?”
“吴范。”薛摩蹙了蹙眉,身子缓缓下斜半依在了榻上。
柳无言目光软了下来,轻声道:“阿摩,你看上去……很累……”
薛摩闻言又重新坐直了身子,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习惯了靠着点东西,舒服些。”
“其实你也不用放太多心思在丐帮身上,以当今丐帮的形势,得不得丹真心经都无大碍,一个自身都支离破碎的帮派,动摇不了大局。”柳无言说罢,又加了一句道:“防着点花照影,便也成了。”
薛摩点了点头道:“我明白,今天约你来也只是对丐帮有个了解,以防在灵山派的事上出现什么差池。”
柳无言闷嗯了一声,眸色渐暗,沉声道:“倒是沈放那边,可以下手了。”
薛摩杵着下颚,眼神定在飘忽的烛光上,温暖的光芒倒映在他琥珀色的眼瞳上,竟似覆霜。
洛阳城里,沈放和琴瑟的大婚终是如期举行了。
沈放在洛阳铺了十里红妆迎娶娇妻进门,这件事在河东口口相传了个遍,那些个钦慕沈放已久的人大多不满,于是,街头巷尾便总会时不时飘出一句,“沈执事竟会娶了一介伶人!”
然随着时间推移,总是从逍遥山庄里传出一些风月趣事,大抵是说沈放待琴瑟如何如何体贴温柔,这样一来,洛阳便又总是充斥了艳羡之言。
人心深浅,一言可探。
是日,琴瑟的贴身侍女端了一盅雪梨羹进屋,见琴瑟伏案疾书,便将雪梨羹抬到琴瑟眼下,道:“夫人,这是我刚做好的雪梨羹,你先吃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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