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在思索,一时间没表态,倒是把池笑鱼急得两道秀眉都似是要绞在一起了,当真憨态可掬,薛摩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出来,双眼盛满了温柔,轻声道:“薛大哥自然信你。”
听薛摩这般说,池笑鱼才放下心来,临走时薛摩见顾子赫杵在门边,便道:“子赫,明日过来楼里喝点酒吧。”
顾子赫倒是一点儿都不领情,都没正眼瞧他,道:“这两日懒得见你,等过几日心情好了再说。”说罢,牵着池笑鱼便出了月满楼的门,也不管薛摩一脸茫然地愣怔在那。
我是怎么招惹他了吗?薛摩在心里无声发问,想不明白,耸耸肩正准备进去的时候,守门的白衣护卫突然道:“其实刚才他们有进去后院,可才进去没多久,顾公子就拉着池大小姐跑出来了,池大小姐好像是哭了……”
薛摩身形一怔,扭头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,已然看不见踪影了,回想起池笑鱼哭花了的脸,薛摩抿了抿嘴,原来如此。
想起顾子赫摆的那副臭脸,薛摩笑着摇了摇头,心底有个声音在说,其实这样,也不错……
月色沁凉,薛摩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看着白衣护卫道:“帮我准备一下,我去一趟西都。”
“是要见柳护法么?”白衣护卫道。
薛摩点了点头,白衣护卫接着道:“柳护法现下人正在扬州。”
薛摩一脸狐疑地看向白衣护卫,显然他并没有料到柳无言竟会出现在扬州。
秦飒抽了点时间,去了一趟扬州官衙,她想,她是该跑这一趟的,否则等她去了灵山派,这些事情就没有人会来做了。
秦飒在偏厅里等着,不一会,高河清便进来了。
“秦姑娘请喝茶。”高河清用手示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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