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赫闭上了眼,缓缓舒了口气,他蹲下身,也不顾池笑鱼身上污秽,一把就把她搂到怀里,在她耳边喃喃道:“哭出来吧,笑鱼,你别憋着,在我面前,你都可以哭出来。”
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两下,终于似江河绝提,绵延不绝:“看他得偿所愿……我应该为他高兴的,可我……我真的好难过……我比我以为的更要爱他……”
哽咽之中,断续之间,顾子赫也没能全部听得明白,他压着如漩涡一般越旋越大的情绪,xs63颈上的手慢慢松了下来,眼前的脸庞也渐渐明晰,她双颊酡红,双眸璨若星子,秦飒见薛摩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,知道自己定是惊着他了,他和她,从来克制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不应该这样?”秦飒瘪了瘪嘴,她那么坚强的人,现在却怎么看都像是快要哭了。
薛摩眉心微颤,他看见她眼底的水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只觉得,像她这样的人,怎么能哭呢?
“是不应该。”薛摩启口回答,眼睛眨也不眨地凝着秦飒:“怎么可以就蜻蜓点水呢?”
话音刚落,薛摩一手揽过秦飒纤细的腰肢,动作干脆而霸道,唇瓣才刚触及,舌尖便已撬开了贝齿,长驱直入,唇齿相抵,一探兰息,尝尽芳泽。
他的吻汹涌热烈,秦飒有些喘不上气,想稍稍远离这个滚烫的怀抱,无奈却是一动也动不得,他抵着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地禁锢在了怀中,只能任他采撷。
一舌温暖,一唇温软,一树桂花留香,一片月光寒凉。
两心缱绻缠绵间,自然无暇分心顾及其他,自是也不会注意到游廊拐角处,有泪水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落地成花。
顾子赫看了廊上一眼,拉起呆若木鸡的池笑鱼转身就跑,步伐凌乱地穿过了月满楼拥挤的大堂,跑到端平路的那一刻,池笑鱼竟有种丢盔卸甲,落荒而逃的错觉。
顾子赫一脸紧张地望着池笑鱼,不停地拍着她的肩,嘴上重复说着“没事的”三个字,池笑鱼面上已然无泪了,只是那模样呆滞如同失了神识的孩童一般,一时间,顾子赫想安慰她,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相劝。
“我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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