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赫叹了口气,道:“若这是一般的潭,大家也断不会如此,只是……笑鱼啊,你入潭时,真的没有感到一点不适嘛?”
池笑鱼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道:“并无不适。”
顾子赫凝眉道:“怎么会呢?这裂骨潭也算是神仙之笔了,这潭底乃是千年寒玉,寒气凛冽刺骨,浑然天成。”
“寒玉?那岂不是练功圣物?”池笑鱼惊道。
顾子赫反问道:“那你可有看到有什么江湖人士来此练功?”
池笑鱼遽然反应过来,这地方杂草灌木丛生,放眼望去确实是人迹罕至之像。
顾子赫接着道:“一方寒玉确实是于练功有益,但若过剩,那便是伤筋裂骨了,非常人所能忍受,是以,这峰为何叫寒山峰,这潭为何叫裂骨潭,便是如此了。”
池笑鱼恍然大悟道:“那薛大哥他?”
“阿摩素来极度畏寒,此番……哎……”顾子赫叹了口气:“我们和月满楼都不是担心你们坠崖,以阿摩的轻功,他必能找到解救之法,我们所担忧的正是这裂骨潭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池笑鱼想起入潭前,她浑身奇怪的燥热,不禁一脸的自责:“是他用内力护住了我,是以他才会伤得如此之重。”
这样一想,池笑鱼便更是坐立难安了,一路上直在催要快点回聚义山庄。
秦英和薛摩同坐一马车内,薛摩一直闭目打坐,秦英倒是难得的话少,只是面色着实难看。
实在太安静了,薛摩反倒有些不适应,睁眼见秦英臭着一张脸,不解道:“你在置什么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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