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范吁了口气,闷声道:“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能从池笑鱼口中逼问出丹真心经最好,如若不能,那她便是我最后的保命符了。”
花照影从腰间取下一只葫芦盅递给吴范道:“这盅里的虫有极强的软骨之效,堪比顶级的迷药,且不易被察觉,聚义山庄四大护卫在列,硬碰硬,想必你们也讨不了什么好,如若到时候焦灼,你便把盅盖揭开吧。”
吴范诧异道:“把盖儿揭开就行了?不需要驭虫么?”
花照影叹了口气:“当然需要,可我不能露面,这不也是无奈之举么,有驭虫师的话它能发挥全效,没有的话,也能五成吧,总比没有的好,另外,这是解药。”
“那我便收下了。”说话间吴范便把解药给众人服了。
吴范一行人骑马疾行,果真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就和聚义山庄的人打上了照面。
狭路相逢,就在两拨人擦肩那一刻,顾子赫开口了:“敢问阁下马车里,所坐何人?”
“小女染疾,进山求药。”吴范气沉声稳,不见一丝慌张xs63印证了心头所想,花照影气得一甩马缰,忿忿道:“都怪那紫衣臭贱人,来这么一出,拖延了时间,坏我好事!”
吴范忙道:“可有可能避开出山?”
报信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来的人甚多,再者以寒山峰这种地势,确实不好避开。”
花照影面覆阴云,本来池笑鱼已然上钩了,一招调虎离山,池沧海也是囊中之物,只要他们出了寒山峰,天高地阔,从今往后就没聚义山庄什么事了,岂料半途杀出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驭虫师!
真是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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