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事不妙……”欧阳以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正光,白正光才惶然从遽变中惊醒过来,轻声道:“你去准备。”
“带出来!”台上空玄大师一声令下,一名少林弟子便被押着从禅房内走了出来。
空玄大师从弟子手中接过了一个碗,望向众人道:“这个碗里的便是凤凰草煮的水。”
空无方丈看向被押着的弟子,启口道:“空业,在你心里,你是空知的弟子,还是我少林寺的弟子?”
方丈的目光威严而惋惜,有种轻而易取便能洞穿人心的力量,那个叫空业的弟子,只是看了一眼,便不敢再与之对视,只闻“噗通”一声,已然双膝着地。
他匍匐着,姿势虔诚,声腔有些颤抖:“空业鬼迷心窍,竟做出这般欺师灭祖之事,愧为我少林寺弟子,愿求一死,恳请方丈成全!”
“我且问你,谁给你的凤凰草?”方丈话毕,只见空业缓缓抬起头来,地上已然濡湿了一片,他涕泪横流,在顿了一瞬后,目光便直勾勾地看向了冯克。
“孽障!”空玄大师一声怒吼,上前就要捉冯克,冯克后撤了两步,“小心!”几乎是和薛摩喊出声的同时,冯克一挥臂白色的粉末就向空玄撒了出去。
众人皆后撤撇身,掩口捂鼻,就在此时,四角的黑衣人悉数出动xs63在场的人唧唧咕咕,窃窃私议起来,倒也不乏附和之声,交过手的自然明白,那些个没交过手的,当初谢康之死,江湖传的沸沸扬扬,五脏六腑俱焚!
冯克双眼眯了起来,和白正光小声嘀咕道:“他这是要干嘛?我就不信了,这……他也能辩得过去?!”
薛摩嘴角一翘,看了空玄一眼,道:“可是……空无方丈他只是灼伤了脏腑,他的心脉,可是完好无损的,敢问几位大师,是与不是?”
几位首座似是一下猛然被点醒,紧蹙着眉头,两两相望,看上去便像是正好佐证了薛摩的说法。
冯克面色忽地白作纸,一旁欧阳以烈低声喃喃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