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你这般,让我如何安心练功?”门内有声音传来,沉闷而嘶哑。
池笑鱼喜极而泣,伏在门边急道:“大伯……大伯……是笑鱼不好……大伯,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门内一声轻叹:“哎……傻孩子啊,你打小便是我带大的,如我亲生,我又怎会真的怪你?”
“大伯……”池笑鱼轻声抽泣着。
“我不怪你,整个聚义山庄都不怪你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一阵绵长的咳嗽声自门内传来。
池笑鱼急道:“大伯,你怎么了?让笑鱼见见你好不好?”
门内道:“无碍无碍,老毛病了,静心闭关xs63“你去收拾下东西吧,待聚义山庄的马车来了。”薛摩顿了顿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“我不要你送我。”池笑鱼低垂了眉眼:“我怕,你一送我,我便,不愿走了。”
说罢,池笑鱼没有再做一丝停留,越过薛摩,径直上楼去了,只留下他一人,怔怔地立于庭院里。
一阵风过,又是一阵桂花落,花香馥郁。
时刻刚到,池五爷领车辇来接,四大护卫于辇后相护,车队浩荡,池笑鱼未回头一眼,薛摩未出门一步,一切,既不拖泥,亦不带水。
池笑鱼终是回了聚义山庄,待池五爷替她打点好一切,她才发现她三叔整日独坐于佛堂,来者皆不见,而她大伯闭关于静室,不允一声叨扰。
整个聚义山庄,静如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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