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终有一日,你的叔伯们会不在的啊!”白容想道。
池笑鱼不是不明白,所以她自小便在聚义山庄的无书阁里遍览武学典籍,哪怕很多书籍枯燥乏味,艰涩深奥,她也都坚持背了下来,可是,这又有什么用呢?
池笑鱼的脸上浮现了一股茫茫然的无助感,但随即便又消逝了,她想到白容想的良苦用意,咧嘴一笑道:“容想,其实你人还是很好的嘛!就是……再温柔一些就更好了!”
白容想眼睛一瞥,道:“你也觉得我嚣张跋扈,蛮横无理,是不是?”
xs63白正光道:“如何个借法?”
欧阳以烈冷笑了一声道:“若成江湖公敌,天下皆不能容之,那他便只剩死路一条了!当今天下最有名望之人,众目睽睽,死于焱火掌之下,如何?”
黑衣人赞许地看了欧阳以烈一眼,道:“阁下凭借三账一令,一时间江湖名声大噪,如今一见,倒也当得此誉!”
“兄台过奖了!”欧阳以烈抱拳谦虚道。
白正光却凝了眉,道:“那这有名望之人,又该选谁?”
话毕,冯克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,道:“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。”
“谁?”三人几近异口同声而出。
然而冯克却调转了话锋,道:“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雁荡山。”
欧阳以烈提醒道:“宫主说,我等要在平沙寨吊唁够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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