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巧,顾子赫还没走多远,便见端平路那头薛摩御马而来。
“你这几日去哪了?为什么笑鱼不跟你回来?我一肚子话想问你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薛摩还没下马,问题倒先劈头盖脸而来。
顾子赫见他神情关切,拍了拍他肩头道:“我没事,至于笑鱼那边,你也无需过问了,她爱呆在白容想那,便让她呆着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话?”薛摩有些讶异。
“终有一天,你会明白的。”顾子赫说得隐晦,薛摩本能地察觉,肯定与自己有关,可他不挑明,薛摩也心有灵犀地未再追问下去,只道:“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顾子赫抬手拍了拍薛摩的手臂,以示作答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似顾虑重重,又止住了。
薛摩眼尖,见他欲言又止,开口道:“话憋在心里,可是会寝食难安的。”
顾子赫叹了口气道:“虽然此举不免小人了,xs63咦?!她听进去了?!
池笑鱼意外地抓了抓鼻子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把她放了,命她以后不许再出现在雁回宫地界……你觉得可以不?”
白容想犹豫了一下,还是松了手,那侍女忙下跪,连连道谢。
白容想一脸不甘,挑眉道:“自己把舌头割了,我放你走!”
那侍女听罢,骇然地抬着头,惊恐地睁大着双眼,没有看白容想,反而看着池笑鱼,连跪带爬地到池笑鱼面前,疯了样地磕头,嘴里直道:“求池大小姐再求求情,求池大小姐……”
呵呵,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!池笑鱼心里闷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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