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你都敢说啊?”侍女低声道。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,她白容想不就是会投胎么!有着那么强硬的祖辈势力,有这点成绩,这不很正常么,换做是我,保不定做的比她还好呢!”另一个侍女兀自高了音调。
池笑鱼听不下去了,刚欲提脚,便觉手腕上一松,接着白容想便已走出了拐角,咬牙道:“小贱人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两人xs63薛摩起身蹙眉道:“这小丫头又是闹的哪出?!那子赫这些日子人呢?”
白衣护卫道:“顾少爷离开雁回宫,便出了江淮,去向不知。”
“好了,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秦英把白衣护卫支走,随即不耐烦道:“烂扇子又不是小孩子了,还能走丢了不成!”
薛摩瞥了秦英一眼,摇了摇头,回身坐回榻上,闭目细想,顿觉此事颇为蹊跷,却又毫无头绪……
这秋日的阳光,倒真是洒得恰到好处,泼在身上,不清冷不躁热,舒服得躺在小榻上的池笑鱼,即便是醒了,都舍不得睁开眼动荡一下,生怕一动便把这温热给抖散了。
她轻轻抬手拭了拭唇边,眼睫微颤,眼缝里一个人正拈针穿线。
噢……原来她还在绣啊……
慢慢地,这个念头,在池笑鱼混沌沌的脑海里渐渐清明起来……
什么?!她竟然还在绣?!
池笑鱼似弹跳一般地直起身来,倒把一边专心致志的白容想给吓了一跳,两人呆愣愣地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倒是白容想先开口了:“你做恶梦吓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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