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照影依旧醉得一塌糊涂地挂在他身上,嘴里喃喃道:“刚才那是什么呀?藏的那么快,肯定是……好东西,给我看看嘛~”
花照影伸手想去摸,可脚下一滑,又站不稳了,薛摩一把搂住她的腰,眸色渐暗。
恰巧月姨提着壶酒走了进来,见到这幅温香软玉,风流旖旎的画面,也是面不改色,道:“薛老板,酒我提来了,是直接放桌上还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薛摩就拎过酒坛,把花照影推到月姨身上,道:“扶照影回房休息。”
花照影倚在月姨身上就开始饶有兴致地玩起了她的头发,抓起头发就在手指上绕圈,月姨见她醉的七荤八素的,柔声哄道:“花老板,我们去别的房间喝酒去,好不好?”
“别的房间?那……薛摩呢,我不……我要和薛摩一起,我……”花照影说着便挣扎着又要回到薛摩身边去。
月姨好不容易才扶住这具绵软的身体,看了薛摩一眼,道:“薛老板马上就过来,在这里喝酒会弄脏他房间的不是?他会不高兴的!”
“啊?”花照影似是听不懂般,瞪着杏眼,一脸茫然地看着薛摩。
薛摩软声道:“我一会便去找你喝酒,你先过去,照影,听话~”
薛摩的话显然作用更甚,花照影媚眼一弯,直点头,薛摩向月姨使了个眼色,月姨便扶着花照影走了出去。
人走楼空,乍然安静下来,薛摩把酒坛一放,怏郁地坐在桌前,腰带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他也懒得去捡,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,那是种从前被嘲弄、被误解、被践踏、被鄙夷,都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是厌倦吗?
薛摩没想到答案,他起身一推窗户,一股冷风就直砸脸上,倒让他清醒了许多,连身体的躁热都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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