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心头自嘲道,也是,自己跟喝醉了的女人较什么真啊?
“好,好,好,不醉,不醉,那我们回房间喝好不好?”薛摩好声道。
花照影一听,心花怒放地抬臂环住薛摩的后颈,一个劲地直点头。
薛摩顺势手往下一滑,便把花照影抱了起来,对月姨道:“提壶酒上来。”
花照影依偎着薛摩的胸膛,一脸的心满意足,薛摩经过先前讨酒的那张桌子时,对月姨小声道:“这张桌子的单免了,我请客。”
月姨点了点头,有道是练武之人,耳力甚佳,薛摩说的极轻,却还是被听了去,那桌领头的人,起身扯着嗓门道:“薛老板,多谢了啊!”
薛摩微微一惊,回身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随后便抱着花照影上了楼去。
几乎整个堂里的人,或明或暗都盯着他俩的身影看,絮絮之声四起。
“嗤,血衣魔头这艳福还真是不浅啊!”
“哼,装什么好人啊!毁了人家惊鸿坊,再在这里给颗糖,和当年那杨环一般恶心!”
“就是,花照影现在又毁了容,残花败柳一个,那薛摩能看得上?保不定哪日便被弄死了!
“七日,我赌七日!”
“七日?以薛摩那般雷霆手段,三日,我赌三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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