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你会答应的,我知道,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。”池笑鱼知道激将法会起作用的,她双眸晶亮,嘴角慢慢上翘,那笑容就似这阴霾天里的一道暖阳,流光灿灿。
“一月为期,不可逞强,若是办不到,那便弃了,回来吧。”顾子赫有一堆千叮咛万嘱咐的话,此时却是半句也说不出来,只得郁郁道:“你姐和聚义山庄那边我会处理的,你不用分心……还有,这个药膏,是给你的。”顾子赫说着便把那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池笑鱼。
“药膏?”池笑鱼莫名其妙接过来打开一闻,不禁笑道:“这哪是什么药膏啊,这明明就是一盒雪花膏嘛!子赫,你……你怎么会拿这个上来啊?”
顾子赫辩解道:“哦,是白容想让我拿给你的。”
“她?”池笑鱼皱了皱眉,随即又笑了起来,顺手装进了腰间的小囊里。
顾子赫已经准备要下山去了,可心中挂念的紧,硬是一步三回头,池笑鱼重新蹲下身洗着手里的衣物,顾子赫远远看着,旁边一棵老树上的枯叶终于坠下来了,飘到了池笑鱼的头巾上,他看到她伸手把枯叶拿了下来,在眼前端详了一番,便垂手让枯叶顺着溪流飘走了……
顾子赫正欲转身离开,突然一阵清歌传来:“吾立寒枝春秋尽,何甘零落碾成泥,枯木槁心了无意,愿随溪流奔江渠……”后面的歌声太轻了,顾子赫听不实,他转身看了看池笑鱼的背影,一狠心,快步下了雁荡山。
月满楼内,花照影坐在镜台前,她一拈指,面纱便落了下来,虽然丑陋的疤痕爬满了半个脸颊,可依旧能窥见其妍丽,早上的事情在她脑海里盘旋,她说她愿意相信薛摩,她说她愿意留在月满楼,薛摩当时的神情是什么样的呢?
花照影开始一遍一遍的回想,她敢笃定,薛摩……是打心底高兴的!那种表情是骗不了人的!
花照影重新把面纱带上,她下楼找月姨讨了些切好的瓜果,待到薛摩房门前,刚欲抬手敲门,却又在半空中凝住了,她垂眸顿了一瞬,不畏畏缩xs63“你……你在干嘛?!”顾子赫怔愣了半晌后,终于开口道。
池笑鱼看了看地上的木盆,脑海里冒出句,洗衣服这么简单的事,他不至于看不出来吧?她抬头见顾子赫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,双手抬起手中的衣服,一歪头道:“洗衣服啊。”
顾子赫一脸寒意,道:“我知道你在洗衣服,我是问……算了,我们去找白容想!”
顾子赫说罢,拉起池笑鱼就要走,池笑鱼这下才反应过来,忙拽住道:“这不关白宫主的事,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……啊?!”顾子赫显然没有料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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