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当真,那无他事,我就先回月满楼了。”待白容想点头,薛摩看都没看池笑鱼一眼,头都不回地大步就朝流芳殿外走去。
他走了……他真的走了……他终于走了……池笑鱼知道本该是这样的,可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起来,她瘪着嘴,紧盯着薛摩的背影,竟不觉一路小跑着追出了流芳殿,她站在流芳殿外的石柱后,双眼贪婪地看着薛摩的身影,他高高束起如瀑般而泄的长发,他走路的步调姿态,他被风微微掀起的披风……一样一样,竟似要狠狠烙刻进眼瞳里。
白容想跨出流芳殿道:“你在月满楼这些天,难道都没发现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吗?”
“就你知道的多!”池笑鱼回嘴道。
白容想咯咯咯地笑了起xs63池笑鱼囫囵道:“你讲!”
白容想斩钉截铁道:“你不合适薛摩,你在岸边而居,而他注定是要在江湖里浮沉的人,这次打赌你若输了,便不要再缠着薛摩了,于你于他,都没有好处,回你的聚义山庄,顾子赫才是你应该选择的。”
夹到一半的虾就在唇边定住了,池笑鱼放下碗筷道:“这世上本没有什么是应该或不应该的。”
白容想挑了挑眉,她瞬间觉得池笑鱼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般柔弱,没有主见,池笑鱼接着道:“你刚刚说的话,不单单是为了我吧?”
白容想轻笑,承认得倒也大方:“没错,我需要薛摩留在我身边,我需要他坐镇雁回宫,这年头小兵易招,将军难找啊,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个运气,可以再遇到第二个薛摩。”
饭厅里,静得出奇,倒是门口的小厮打破了这份静谧:“启禀白宫主,薛楼主已经到殿外了。”
白容想起身,理了理衣裳,道:“走吧,你的薛大哥来了。”池笑鱼放下碗筷,预想到马上会发生的事,眼神有些黯然。
白容想没有等池笑鱼,大步地一个人走在前面,进了大殿,便见殿中玉树临风站着的人,薛摩见着白容想便道:“容想,听说池笑鱼昨夜被你带回来了?”
池笑鱼走到屏风处,正好听到薛摩的声音,不知怎地,她忽然紧张起来,她大口大口地呼吸,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后,才从屏风处绕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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