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缓缓起身道:“这也没什么好埋怨的,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,我能掣肘冯克白正光,她能掣肘我!”
秦英撸撸袖子,气急败坏道:“她们白家这是……”
“算了!”秦英话还没说完,便被薛摩给止住了,薛摩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鸿雁契,还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最后,他沉声道:“撤吧。”
秦英一侧首,看见薛摩看墙壁的眼神里,尽是不甘。
月满楼内,华浓刚上四楼,便和月姨擦肩而过,只听月姨嘴里嘟囔道:“莫不是生病了?”
华浓留了个心眼,拉住月姨道:“月姨啊,你说谁生病了?”
月姨这才注意到华浓,行了行礼道:“华姑娘,是这样,我给秦姑娘送饭,她昨天便没吃,今天也这样,我见她神色异常,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,要真是,等楼主回来,要责怪奴家照顾不周了!”xs63丝希冀。
秦英抱臂,笑得贱兮兮:“师父,你别拍马屁了,白老爷子入土多年,他听不到的!”
薛摩抬手朝着秦英的后脑勺便拍了下去,一脸嫌弃道:“你这什么鬼德行!”说罢就留下秦英咿咿呀呀地叫唤着,径直朝着放鸿雁契的那面墙走了过去。
秦英一边揉着头,一边跟上道:“这么多鸿雁契,不上千,也成百了,哪个是你的啊?”
薛摩扫视了一圈,道:“我的鸿雁契与我血脉相连,我若受伤,它必定有同样的痛感,秦英你看,现在整面墙上鸿雁契里的蛊虫都安静地沉于瓶底,待到我受伤,哪只鸿雁契里的蛊虫开始上下翻窜,那么,那只便是我的鸿雁契。”
秦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随即又为难道:“那……我要打你啊?”
要打伤他吗?这……这有点下不去手啊……秦英这么想着,一脸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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