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克一时间哑口无言,白容想看向白正光道:“白叔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下召集令对付薛摩?”
平素白容想对白正光也颇为尊敬,如今在这种场面上如此诘问自己,白正光也愣了神,冯克忙道:“是薛摩他要夺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白容想怒目斥道,冯克立刻噤了声,殿里本来还抬头看戏的人,一下子全都垂了头去,任谁都听得出来,白容想确实动了气。
白正光皱了皱眉,规劝道:xs63“你且安心。”薛摩说完再无话,偌大的平沙寨大殿,白皤冷烛,烟香暗绕,衬得两个一身丧服的人有些诡谲,薛摩微微眯眼,道:“我有一疑问,不知沈兄可有解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沈放挑眉道。
薛摩直视着正前方萧游之的灵位道:“阁下龙戏浅滩,就从未想过,要做灵山派的掌门么?”
此话一出,沈放身形一震,扭头凝了薛摩一瞬,反问道:“那阁下虎困平阳,就从未想过,要夺雁回宫的大权么?”
下一秒薛摩的笑声就在殿里回荡起来,在这般场景之下,就显得极其阴森可怖,薛摩看向沈放,面色讳莫如深:“看来我这疑问是无解了?”
这问题有反骨,那这问问题的人呢?沈放了然于胸,旋即厉色道:“当然有解,此间种种,不是大义即是大奸,我沈放是前者,敢问薛老板,你,又是哪种?”
薛摩看了沈放一眼,并没有回答,他嘴角勾笑,有些阴魅,夜色浓如墨,丧烛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颀长。
后殿书房内,秦英将账册放下道:“行之,看来你哥把你教的不错啊,年纪轻轻,又遭逢如此变故,平沙寨的所有事务皆还能如此有条不紊,我这个做哥哥的都自愧不如啊!”
萧行之不耐烦道:“得了,得了,虚长我两岁就尽欺负我,秦英,你就别和我说这些官话了,你就告诉我,薛摩杀不杀冯克?”
秦英倒吸了口凉气,一把搂过萧行之,似玩笑似认真道:“哎哟,说话别那么直接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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