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头也好似赶着凑热闹一般,破云都比往日要快了,端平路上里三层外三层地,乌压压全是人,这一对比倒显得静谧的月满楼有些诡异了。
冯克的辇车才在月满楼门口刚停稳,雁回宫除了月满楼和平沙寨外的十四支派的当家便提拳行了礼。
欧阳以烈下了马,和冯克两人并肩站在这栋雕栏玉砌的四层小楼前,冯克微微抬首看着牌匾上那浮雕的“月满楼”三个大字,嘴角微扬,喝道:“给我围起来,出来一个杀一个,出来两个杀一双!”
话一毕月满楼便被围了个滴水不漏,欧阳以烈抬头看了看四角飞檐,提手比了个手势,四路雁回宫门人便提气而上,动作干脆利索,下一瞬月满楼的四角飞檐上便都蹲好了人,这一触即发的架势看得对面酒楼客房里的沈放微微皱了眉。
月满楼内,秦英直接御风从四楼而下,将披风递给薛摩,薛摩接过披风一边系一边抬眼看了看屋顶,秦英不屑嗤笑道:“呵……上个房顶,还能弄出那么大动静!”
薛摩看秦英这个时候了还耍嘴皮子,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,扫视了面前的白衣护卫一眼,道:“都准备好了,我们便出去吧。”
一排的白衣护卫齐齐提剑道:“属下等誓死护卫月满楼!”
薛摩淡然一笑,正准备动身,便从后院跑过来一堆姑娘,琴瑟上前道:“我们……和薛老板一起吧。”
薛摩看向月姨,月姨摊了摊手,摇头以示无奈,薛摩心下了然,再回看眼前的这些姑娘,一个个布衣麻裙,未戴珠钗,未点朱寇,虽不及以往表演时那般惊艳,却亦是清丽。
薛摩嘴角一勾笑道:“都是女儿家,一个个如花似玉的,不应该经历这种担惊受怕的场面,都上楼去吧。”
琴瑟皱眉道:“可是,薛老板……”
“上楼去吧。”薛摩打断道,语气虽是温和,可眉眼却极xs63谈到年少,白容想的脸色便阴沉下来,也没有再接着说下去,薛摩坐下郑重道:“好,我答应你,我决不伤他。”
白容想细细端详起薛摩,当年她初见他时,他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张狂少年,如今,虽然依旧白净,但是那种饱经风霜的轮廓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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