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克在主位上招手道:“快快快,欧阳兄,就等你了,快来入座吧!”
待坐定,冯克和杨玄展带头起身举杯,满堂人一看,皆举杯高呼:“恭喜欧阳执事,贺喜欧阳执事……”
欧阳以烈高举着酒碗,环视了满堂一周,然后低头先干为敬,待众人喝罢,欧阳以烈振臂举着空碗高呼道:“雁回灵山,一统江湖!”
霎时间,满堂高呼:“雁回灵山,一统江湖,雁回灵山,一统江湖……”
酒楼老板和小伙计缩在墙角看得目瞪口呆,心叹当当真真是气势非凡呐!
酒足饭饱,冯克拍着桌子问道:“话说欧阳兄,那三纸账簿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,可否透露透露?”
欧阳以烈笑道:“其实大家都过誉了,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办,只要是人便都有所图,投其所好,换我所得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冯克疑道:“另外两个还好说,可那王泼皮,从前我们可是有用过类似的法子啊,收效甚微,他并不吃这套的啊?”
欧阳以烈点头道:“他例外,我看过你给我的详细备案,我知道这招行不通,我亦知道他不怕死,但是,是人便总有弱点。”
“他孤身一人,亡命之徒,以死相胁都没用,欧阳兄,你此话怎讲?”冯克愈发好奇起来。
“这十天里,我用了七天来跟踪他,头些日子我也很犯愁,此人确实颇为难办,可是后来,我发现了一个他特别微妙的举动。”欧阳以烈停下喝了口酒,满桌的人听得津津有味,频频催促他快点讲,欧阳以烈接着道:“那就是每当他经过东边茶肆的时候,都会假装无意地往里面看几眼,后来,我才查到,他在那个茶肆里……有个女儿……”
“什么!”满桌人惊呼连起,一个个惊得下巴都似要掉下来了。
其实这也难怪,这王泼皮也是个可怜之人,落地之日便患有重大残疾,直接被遗弃在扬州乱葬岗里,后来被个好心的乞丐婆收养了,乞丐婆不嫌他丑怖,待他视如己出,以乞讨为生,含辛茹苦把他养大。xs63魅立即把原信从怀里拿了出来,递给了屈侯琰,屈侯琰看着这封几近一模一样的原信开口道:“以后想知道什么事情,要么直接来问我,要么就拿出本事,做到滴水不漏,我和秦英自小一块长大,他的笔迹我是再熟悉不过,任你临摹得再像,画皮终难画骨!这件事,我谅你也没这个胆子,是谁指使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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