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恍了下神,从怀里掏出竹简,双手平抬道:“是的,是秦英的密信,请城主过目。”
魅也不垂首,就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白纱,只见一枚银铁弯钩拨着纱幔,一点一点撩起……
冰阶上的人,一袭丝质白衫,那衣服轻薄,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他上半身肌理的轮廓,长长的头发以一枚扇状寒玉束在了脑后,直垂腰下,眉眼似霜砌,寒意凛凛,却是分外好看,只可惜左额眉骨上方有一块似月牙儿的疤痕,颜色虽不深,可还是折了这幅俊逸非凡的容颜!
那人拨着纱幔的手缓缓放下,弯钩划过的光,闪过了魅的双眼,魅恍然回过神来,垂了头去。
莫名地,魅心底有些发怵,那个清冽的声音飘来:“你便是五鬼里,年岁最小的那一个?”
“回城主,正是魅。”魅毕恭毕敬道,一抬头,见冰阶上的人右手一抬,一运气,魅手上一轻,竹简便已到他手中。
魅看着那人左臂银钩在竹简上一划,竹片应声落地,再将火漆一挑,信便拿了出来,动作极顺,并看不出丝毫不便。
魅见他一看信的内容,眉头
“刚才你说,是秦英有信要给我?”白纱里的人开口问道,这声音裹着寒气而来,犹如天籁。
魅恍了下神,从怀里掏出竹简,双手平抬道:“是的,是秦英的密信,请城主过目。”
魅也不垂首,就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白纱,只见一枚银铁弯钩拨着纱幔,一点一点撩起……
冰阶上的人,一袭丝质白衫,那衣服轻薄,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他上半身肌理的轮廓,长长的头发以一枚扇状寒玉束在了脑后,直垂腰下,眉眼似霜砌,寒意凛凛,却是分外好看,只可惜左额眉骨上方有一块似月牙儿的疤痕,颜色虽不深,可还是折了这幅俊逸非凡的容颜!
那人拨着纱幔的手缓缓放下,弯钩划过的光,闪过了魅的双眼,魅恍然回过神来,垂了头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