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回宫大厅里,白容想一袭绿衫高坐堂上,手里捧着本泛黄的账册,头不仰,目不抬,一眼都没瞧堂上的人。
厅上之人正是欧阳以烈,欧阳以烈见白容想这副爱理不理的架势,抱拳不悦道:“白宫主,鄙人来到贵派已经三日有余了,不知这逐鹿台上的许诺,何时才能兑现?在下可不是来这里混日子,吃白食的!”
白容想嘴角一挑,放下账册,抬首扬眉道:“欧阳先生说得好,我们雁回宫也从不收无能之辈。”
冯克从偏厅里出来,就听得白容想这般语气,急忙走到她身侧,才刚唤了句“容想”就被她一抬手给制止了,这雁回宫毕竟是白家的,这一个手势就让冯克所有规劝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里xs63柳无言纠正道:“不是他们,是他!”
鬼骨反应过来,惊道:“你的意思,并非薛摩授意,而是秦英单独向阿琰传了一封密信?”
柳无言点了点头,鬼骨蹙眉,霎时心中疑虑频生,秦英又能有什么事需要单独和屈侯琰说的呢?柳无言道:“这样吧,你和魍魉先回西都,我在扬州再待一段时日,还有,你帮我知会碎叶城的人,不管用什么办法,我要秦英这封密信的详细内容。”
鬼骨喉头里嗯了一声,看着柳无言肩上轻薄,兀自把外袍褪下,披在她身上,也无二话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,旋身出了房间,彼时,天光刚破云。
青城山灵霄洞内,岭南老怪看了一眼吴范道:“你我本可飞鸽传书的,你亲自来,莫不是有什么大的发现?”
吴范道:“确实,我在夜行门安排的细作来报,那日的马车确实是回了夜行门,鬼骨确实带回去了一个人,但是是男是女,是生是死,夜行门的人嘴紧,查不出来,但是,依那日的情况来看,保不准就是郭镖头,但是没有确凿证据。”
“鬼骨那边可有什么发现?”斗笠男子问道。
吴范道:“除了夜行门声名鹊起后,前来投靠的人外,整个夜行门的主干皆来自玉门关外。”
“玉门关外……”花照影沉思道:“那便是陇右了!”
岭南老怪道:“那夜行门和月满楼之间,有查出什么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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