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宠溺地拍了拍秦飒的脑袋,便出了房间,倒剩下秦飒有点愣怔地站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,笑得有点傻。
柳无言离开逐鹿台的时候,已近卯时,隐隐有早鸡打鸣的声音,整条街道上就她一个人,屋檐下偶尔出现的灯笼,照的街道分外诡异,再加上她那袭白斗篷,和那身飘忽的身法,越发衬得她像个夜行回墓的孤鬼。
忽听得一阵风声而过,柳无言蹙眉驻足,侧着头似是在细听什么一般,下一瞬,便提气而起,直寻着那阵声响而去。
待柳无言在树杈上落定,低头看去,下面的人一黑一白,正是魑和魍。
魑问道:“魅已经把密信带出去了?”
魍点头道:“嗯,我看着他出的扬州城,以他的马速,要不了几日,城主便能收到信了!”
魑点点头,闷闷地嗯了一声,拍了拍魍的肩头以示感谢,魍回以一笑,转身提气便隐进了夜色里。
魑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刚欲走,便见一抹白影飘然而下,待魑看清来人,抱拳低首道:“属下参见护法!”
柳无言直截了当道:“说吧,什么密信?”
魑一脸为难,剑眉紧蹙道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属下甘愿领罚!”
柳无言负手,围着魑踱步起来,一双眼却死死地盯着魑的脸,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点所以然来一样,问道:“是不想说,还是不能说?”
魑恭敬道:“那密信以火漆封口,封入竹简中,属下并不知道其中内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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