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看着面前这个难得做鬼脸的女孩儿,心里边五味陈杂,伸手摸上左耳,把那枚银珥取下后,直接戴在了秦飒的左耳上。
秦飒没了动作,半晌才反应过来,惊道:“这个是留给……”
秦英打断她道:“她记不得了,给她也无甚意义!”
“呃……”秦飒也不想拂了哥哥的心意,乖巧道:“那我先暂替她保管,等她想起来了,就原物归还!”
秦英宠溺地拍了拍秦飒的脑袋,便出了房间,倒剩下秦飒有点愣怔地站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,笑得有点傻。
柳无言离开逐鹿台的时候,已近卯时,隐隐有早鸡打鸣的声音,整条街道上就她一个人,屋檐下偶尔出现的灯笼,照的街道分外诡异,再加上她那袭白斗篷,和那身飘忽的身法,越发衬得她像个夜行回墓的孤鬼。
忽听得一阵风声而过,柳无言蹙眉驻足,侧着头似是在细听什么一般,下一瞬,便提气而起,直寻着那阵声响而去。
待柳无言在树杈上落定,低头看去,下面的人一黑一白,正是魑和魍。
魑问道:“魅已经把密信带出去了?”
魍点头道:“嗯xs63薛摩自顾自说道:“本是想着以最小的伤亡来换取最大的利益……可是,若是这招还是不凑效……暗夺不行,那就明抢,这种忍辱偷生的日子,我受够了,一天都不想再过了!”
柳无言长吁了口气道:“这五年来……是不是很煎熬?”
“不是这五年来……是这十五年来,都很煎熬……”薛摩轻轻地闭上眼睛道:“所以,我一定要亲手了结这一切,来看看,那时的江湖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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