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今天还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白家的后人,在一众江湖豪杰面前,她就能和你唇枪舌战来保全薛摩,这其实就已经表明她的心迹了,所以我派的是沈师兄前去月满楼而不是你,这是其一,其二,在我和她单独相处时,我已经探过她的口风,明白和你说了吧,薛摩,她保定了,哪怕是与灵山派大动干戈为代价!”
杨玄展听完,整个人倒坐在靠椅里,一脸的满不甘心,咬牙切齿道:“别人打了我一巴掌,我却不能还回去,真他爷爷的,咽不下这口气!”
沈扬清把落霜剑重新放好,开口道:“玄展,再等等吧,等十二路鸿雁令到手,等雁回宫大权到手,你想怎么报仇,都行!”
沈扬清的话说得有力,可是眼底嘴角却尽是无心,杨玄展看他面露疲色,低头道:“一切听掌门的便是,时辰也不早了,若你累了,便早早歇着吧。”
待杨玄展走后,沈扬清看了落霜剑一眼,窗外闹腾得紧,他起身轻轻推开窗棂,往外望去……
街上流浪汉喝得醉兮兮得,走路都东倒西歪,小贩赶着最后的热闹卖力地吆喝着,书生拥着如花美眷站在花楼门口,几番欲走还留,看着看着沈扬清不自觉地笑了起来,风月无边,灯火缱绻,只是窗前的这抹身影,别人看着孤单,自己觉着也寂寞。
沈扬清黯然一叹,自古高处不胜寒!
冯克在房间内来来回回地踱步,看样子颇是焦躁,紫衣男子笑道:“坐下吧,不用想了,沈放都回来那么久了,也不见动静,便可知灵山派那帮人是不会拿薛摩怎么样的!”
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堂堂江湖第一大门派,有仇不报,欧阳兄,你说,如此一来,他们谈何立足之地?!”冯克脸都气得铁青了,本是天赐良机,欲借刀杀人,没想到这刀竟然挥不下去。
说起这紫衣男子,他复姓欧阳,名以烈,自逐鹿台上一番交涉,逐鹿台下一番觥筹后,冯克颇有相见恨晚之感,直接称兄道弟起来。
欧阳以烈笑道:“还不是你们雁回宫脸面太大,在白宫主没xs63“诶?!这怎么就不能正面交锋啦?!”杨玄展一脸不服:“谢康是我的手下,不是你的手下,你就这种态度?”
沈放一听杨玄展这话,一手就把茶杯给摁在了桌上,茶水都了出来,怒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难道你的手下就不算是灵山派的人了么?!”
沈扬清见两人都动了怒,站起身看着沈放说道:“师兄,你先去休息吧,他想不通透,我来和他说。”沈放斜睨了杨玄展一眼,一甩袍袖转身就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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