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那姑娘被人拉下去了诶……”池笑鱼一脸紧张地指着台上说道,三人仰首看去,只见两男子架着琴瑟姑娘就按到了座椅上,秦英远远看去,发现那桌的人都是灵山派的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在下灵山派剑术执教谢康,见过琴瑟姑娘,姑娘芳名远扬,今日有幸,特来拜会。”座上这位叫谢康的男子满脸堆笑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琴瑟说道,很明显刚才那两人就是受他指使上台押人的。
琴瑟冷面道:“谢公子想听曲,自可让花娘告知于我,不必如此,台上曲未完先断,不免扫了众人的雅兴。”
旁边一男子听她语气不善,拍桌而起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我们谢执教由得你一介伶人来指摘?!”
谢康把男子拉入座道:“龙义,你这么凶神恶煞得干嘛,别吓着了人家姑娘。”
谢康斟了杯酒,笑道:“谢某这就替他赔个不是,还望姑娘笑纳!”谢康仰首一饮而尽,把另一杯斟满的酒推到了琴瑟面前。
琴瑟看着桌上美酒,叹息道:“琴瑟靠这喉嗓卖艺为生,歌舞琴书都可赠与公子,只是这酒,是万万不能沾的,还望谢公子海涵。”
谢康的随从一听,气得鼻孔直冒气,他们在河东一带哪吃过这种闭门羹?谢康冷下脸来,道:“谢某一介粗人,不懂那些,就想喝酒!”
琴瑟笑道:“这好办,楼里酒量好的姑娘甚多,我去让花娘给你寻一美人来。”琴瑟说完刚起身就被谢康给按了下来,伸手捏住她的下颚,端着酒杯就要硬灌。
xs63月姨接着道:“薛老板替雁回宫杀了这么多人,寻仇的一拨接着一拨,单单是已故的花老板,和他在一起这两三年,明地暗里受了多少算计,数都数不清,好几次都是从鬼门关里把命给捞回来的!”
提到花照影,月姨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:“他这种刀尖上走的人,顾忌总是要多些的,但凡来喝过几次酒听过几次曲的客人,这个事都知道,所以不管薛老板在外面又得罪了谁,楼里的姑娘总会是安全的,因为她们和薛老板本就是陌生人而已。”
“其实这样对姑娘们也好,她们手无缚鸡之力的,要是和薛老板牵扯上,被江湖仇家盯上了,不丢条命,也得脱层皮!”月姨说着眼里难得露了一丝凶光。
顾子赫不解道:“那要是有人直接绑了你们的乐伶,以此相挟呢?”
“哈”月姨笑着摇头道:“要挟?以薛老板如此狠辣凶戾的名声,那些人怎么会蠢到绑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来要挟?!再说了,这月满楼的乐伶舞伎那都是名满江淮的,在江淮,没人敢冒这个险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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