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的轿辇旁边,秦英鲜衣怒马,清俊非凡,阳光照在秦英麦色的肌肤上,如雕如凿,风轻轻把秦英及肩的柔顺的头发给吹了起来,两枚珥,银光澄澄。
秦英一抬头,便在月满楼的台榭上看到了华浓,朝着她浅浅笑了起来,华浓看着秦英的面庞,恍惚中明白了过来,原来数日以来,自己盼的便是这一刻。
薛摩整个人斜躺在轿榻里,一只手杵着头,他双目紧闭,似是在养神,他依旧一身红衣,身上半盖着暗红毛绒披风,披风在脖颈处加了xs63待马夫被抬走后,白容想望向冯克,问道:“为了什么?”
冯克显然气还未消,蹙着眉道:“他们偷了我爹的羊脂玉佩,路上王老板送的,我爹随手就给丢马袋里了。”
白容想身形一愣,问道:“什么样子的?”
“烈火图案的。”
白容想倒吸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摊开道:“这个?”
冯家父子俩都愣了一瞬,白容想道:“有人捡到的,交给了我。”
冯克一时间有些难堪,他抬手把玉佩接了过来,干脆破罐子破摔道:“哎呀,反正打都打了,我是不可能去和一个马夫认错的。”
说完后,冯克反应过来,薛摩、秦英还有其他雁回宫的侍者都在场看着,遂道:“今天的事你们一个都不准说出去,听到没有?!”
众人互望一眼,齐齐道:“属下不敢!”
白容想开口道:“此事,就不要再多说了,一个马夫而已,打残了就打残了,贱命一条,不足挂齿。轿辇都备好了,你们准备一下,可以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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