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委屈地双手捂着脑袋,喊道:“你干嘛打我头啊?!打傻了怎么办呐!”
秦英本来就疼得脸上都是汗,被薛摩这么一拍,顺柔的头发就黏在了脸上,衬着那张苍白的脸,倒不似平常刚毅,生出几分楚楚可怜来,薛摩啧啧说道:“拍傻了也不错啊,以尔等姿色,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!”
秦英一听半张着嘴,瞪着眼无辜地看着薛摩,薛摩走到楼梯口,回身看到秦英那种神色也是觉得好笑,难道他还能真卖了他不成?薛摩头朝楼下一撇,开口道:“愣那干嘛,走了,办正经事!”
秦英笑着挠挠后脑勺急忙跟上,在每层楼梯的折角处,因为旋身的关系,秦英从上往下看去,薛摩暗红色的披风都会在空中划出很漂亮的圆弧,秦英想起薛摩一回到月满楼便是找他的披风穿上,开口道:“这才立秋,你……就已经很冷了么?”
薛摩边下楼梯边说道:“别提了,一年比一年恶寒,不管走到哪,跟走在冰窖里一样,今年冬天……哎,罢了,不提这些。”
秦英看着薛摩大步流星的背影,神色有些无奈。
池笑鱼自打华浓走后,半天不见她回来,便知道出事了,奈何月满楼的人好似商量好了一般,全都消失了,管家和伙计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她一夜未合眼,第二天一大早打听过后,才得知秦英被人从官衙劫走了,池笑鱼找不见薛摩,急得六神无主,生怕他有个什么万一。
多方打听后才知,华浓夜闯官衙,被六扇门给扣押
薛摩啧啧说道:“拍傻了也不错啊,以尔等姿色,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!”
秦英一听半张着嘴,瞪着眼无辜地看着薛摩,薛摩走到楼梯口,回身看到秦英那种神色也是觉得好笑,难道他还能真卖了他不成?薛摩头朝楼下一撇,开口道:“愣那干嘛,走了,办正经事!”
秦英笑着挠挠后脑勺急忙跟上,在每层楼梯的折角处,因为旋身的关系,秦英从上往下看去,薛摩暗红色的披风都会在空中划出很漂亮的圆弧,秦英想起薛摩一回到月满楼便是找他的披风穿上,开口道:“这才立秋,你……就已经很冷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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