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一起买凶杀人,醉红楼的老鸨,管事,伙计,打手全部都被杀了!哎”花照影叹了口气:“你觉得我花照影像是出得起这个价钱的人吗?”
“那这是?”斗笠男子有些惊讶。
花照影道:“当年被卖进醉红楼的那个孤女,几年后搭上了皇亲,如今已是长安显贵的宠妾,三年前人家又一箱银子直接从长安运到了薛摩手上,作为汴州杨氏的酬金!”
斗笠男子听得津津有味:“那这些事情为何江湖没有一点消息?”
“呵”花照影笑出声来:“人家姑娘苦了半生,好不容易觅得个良人,远走长安改头换面重新生活,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说出来,要不是我和她是好姐妹,我也是不会知道一个字的!”
花照影看了一眼斗笠男子,继续道:“这些你们都可以去查,凭你们聚义山庄的关系,要查清这些,小事一桩,只是,不要打搅了她。”
说到底是自己有疑在先,斗笠男子见花照影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,一拱手行礼道:“花老板好涵养,在下若有得罪,先行赔礼了,你且给我几天时间,待查清一切,我自会安排。”
花照影咧嘴一笑,抬手杵着下颏,目无焦距,似是在思量什么一般。
山上雾霭流岚,云层厚得就像快要压下来一样,整个天空笼统一体,不分不割,远处一群鸽子就在云层和山峦间的那丝缝隙里不停地绕圈打转,把原本就已经死气沉沉的天地衬得更是萧萧瑟瑟,就如同此时秦英的脸。
秦英靠着树坐着,旁边是一个简易的冢,秦英灰白的衣服上不是血渍就是泥沙,脸上的泪痕干了,一道一道,花里胡哨,薛摩看着他消沉的神色,几欲开口,都没说出话去。
倒是秦英想到了什么,先开口了,说道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谷雨时候的情景么?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笑着说他姓谷名雨,呵当我们傻子呢,那天正好是谷雨节气,编都不编个走心的……结果我还真就叫那个名字,叫了三年……师父,现在好像立秋都过了吧?”
xs63斗笠男子闻言身形微微一怔,迟疑了半晌,道:“并非我等谨小慎微,确实兹事体大,要见岭南老怪可以,但是事先……我还要查证一个事情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花照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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