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河清一脸不屑地冷笑,抬着一碗热气腾腾,却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说道:“那这位神偷,希望等下你还能有这般骨气!”
说完,她手腕一抖,那碗东西便直接朝着秦英的伤口泼了上去。
秦英“嘶”地倒抽了口气,他紧皱着眉头,嘴里发出的声音,已经断断续续连不起来了,脸色苍白如纸,汗一阵冷一阵热地往外冒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。
秦英闻到浓重的姜的味道,知道刚才泼的,是煮沸的姜水,烧烫的伤口碰上辛辣刺激的热姜水,这种痛已经不在秦英所能想象的范围内,他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痉挛,伤口上的血肉开始像发酵一样,起泡破裂,起泡破裂,有红不红黄不黄的液体顺着那块流了出来,衣服很快被染得污迹斑斑!
“怎么样,还是不说?”高河清卡着秦英的下颏,一把抬起他的头问道。
秦英闭着眼喘着气,四肢百骸的反应似乎都只集中于胸前的那块地方,高河清的话,秦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他舔了舔嘴唇道:“你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?你没有见过我的珥么?我知道……你也有一个,银环珥,里面刻着个小小的“飒”字……”
秦英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,再也说不下去,不过他知道起作用了,因为高河清顿了一下,一把扯下颈部所带的东西,走到亮处仔细地辨认了起来。
“是我……送你离开时,亲手……给你带上的。”秦英费力地支起脑袋,望着那抹身影说道。
高河清站在光下一脸的惊讶,她回身急切道:“你的那枚呢?哥哥……在我哥哥那里。”还没等秦英回答高河清便像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秦英垂着头,重重地喘着气,意识已经开始有些xs63高河清可没有秦英这番感慨,她缓缓走到碳桶面前,幽幽说道:“听我哥哥说,上次你在我射箭的伤口上烫了一个很重的伤……那滋味,如何?”
秦英嘴里塞着布,根本没法说话,高河清好似也没打算要他说话,接着说道:“我很好奇,你当时怎么会有如此想法,用炭烫伤?!正常人就算是想到了,怕也下不去这个手吧?
“所以,我琢磨着……”高河清笑得阴狠:“你必定很是喜欢烫伤的滋味呐!”
秦英看到她边说,边带起手套从碳桶里拿起一块烙铁,那烙铁有一只手掌那么大,被烧得通体泛红,发着亮光。
秦英看到她的动作,身体一颤,就好像那块烙铁已经烫在身上了一样,偷冰莲那次不是没有别的办法,可是他怕若是再纠缠下去,薛摩会发现高河清的存在,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薛摩必然会有想法,所以当初那块碳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高河清烫的,而如今似是宿命般的,这个人竟同样拿着块烙铁,站在了他的面前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