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两人靠得极近,薛摩额前的两丝长发就这么耷拉在池笑鱼的脸上,薛摩的话带着微醺的酒香,轻声软语,若是不去深究内容,就似夜风在对着星空呢喃爱意,缱绻缠绵。
池笑鱼看到薛摩的眼里闪着破碎的光,声音也哽咽起来,颤抖着说道:“你就是白容想的一只傀儡,她要你去杀谁,你便去杀谁,今天是青青,那明天呢,明天是谁?”
“我池笑鱼,不会去爱一只傀儡……”
池笑鱼看到破碎的光越来越多,只是恍惚间不知道究竟是薛摩眼睛里的,还是她自己眼睛里的,薛摩笑着点头道:“说得好,说得真好!”
下一秒,薛摩揽着她就飞下了石柱,待站定,薛摩背过身一字一句道:“明天一早你便离开,回到你的顾子赫身边去!”
薛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池笑鱼看着他的背影瞬间就消失在视线里,再也忍不住,泪水潸潸如泉涌。
池笑鱼回到月满楼时,华浓一看到她,立即松了口气,拉着她道:“你总算回来了,可把我给担心坏了!”
池笑鱼看到华浓再也忍不住,扑在她身上就哭了出来,华浓看着她哭得这般伤心,心里也知道是为了谁,说道:“我当初就和你说过,爱上薛摩,那就是条不归路,不让你走,你还非要走。”
池笑鱼抬起头来争辩道:“谁说我爱上他了……我才没有爱上他呢……他那个样子……混账!”
池笑鱼边说边抽泣,很多话都吐得含糊不清,华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真如你所言,那你何必为他这么难过呢?”
华浓看到池笑鱼的眼睛都哭肿了,轻轻执起她的手说道:“你啊,说到底,还是没懂,你会这么难过,是因为他和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有了偏差,笑鱼,你要明白,你自己爱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其实他说得并没有错,不管郡主的事与他有没有关系,他便是他,如果你爱的是薛摩,那么在这个世界上,独一无二,就他一个,可是,如果你爱的是你心目中重塑的一个锄强扶弱的侠,那么这个世上千千万,你无需执着于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