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连忙摇着双手道:“放过我吧,酒我真不行,我还是去睡觉算了!”说完他一溜烟地就要跑,走了一半却还不忘回头叮嘱他们,不要喝得太多。
待谷雨进屋,薛摩和秦英都缄默了,竟不知要不要夸上他一句演技精湛?!
回想起从前,秦英有些迷惑,毕竟谷雨待他那是真好,有时候受了点小伤,谷雨比他自己都要紧张,像是恨不得那伤是在他身上一样……
这样的人,会是奸细吗?会要害他吗?还是说人可以伪装到何种程度,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半晌后,秦英也没得出答案,他缓缓启口:“我还是喜欢这个他,多文质彬彬啊,老是背着他那xs63秦飒喝过安神汤后,终于入睡了,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薛摩看在眼里那真叫一个不是滋味,心里竟然开始怨怼起自己无能,要不是腰间的血灵犀动了,他怕是就要溺死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情绪里。
薛摩走出秦飒的房间,正巧就碰到秦英,秦英忙道:“都办好了,幸好没耽搁,早那人一程,我刚出来,那人就进去了。”
秦英拍着胸脯,一脸的惊魂未定,实际情况比他这短短的一句话要惊险得多,确切来说,他都还没出来,那人就进去了。
他刚把那枚银环珥丢进床榻夹层,从怀里掏出薛摩给的那盒东西,才洒了一半,就听到院里有轻微的脚步声,出去已然来不及了,他提气就飞身上了檐梁,躲了起来。
进来的人依旧一身黑色夜行衣,行止十分镇定,动静极轻,最后在秦英的注视下,他终于在床榻夹层里找到了那枚银环珥。
他退后了两步,观察了一下床榻的结构,最后选了一处看似不起眼,却又绝不会被遗漏的床隙间,将那枚珥又重新放了进去。
秦英蹲在高处,他很想能通过肉眼辨别出,来人是不是谷雨,只可惜,黑灯瞎火,黑衣黑面的,这个想法显然天真。
薛摩听完秦英的话,秦英本以为他会高兴,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,黯淡如灰掩,他倚着廊柱,望着大堂里传杯换盏,恹恹说道:“会不会太铤而走险了……会不会我计算得不够完满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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