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白他一眼道:“我只是一门心思地相信你而已,你倒好,尽瞒着我!”
“呵”薛摩笑得有些歉疚,知道现在秦英肯定有一肚子疑问,对着他挑挑眉,示意他问。
秦英脑海里的问题一股脑地涌了上来,一时间倒有些不知道从哪开口了,半天才道:“前面的人是雁回宫的杀手,我知道,那后面进来的那个人是谁?我的银环珥怎么会在他手上?他这是要栽赃我杀了端平郡主么?”
“废话,只要是见过你的人,谁没见过这枚珥,这摆明了是要栽赃的!”薛摩说道。
当初他们在西域时,受塞外影响也都戴珥,但是薛摩自进了玉门关后就不再戴着了,本来也不准秦英戴,可是秦英死活不肯。
这银环珥对于秦英有独特的意义,原是一对,是他母亲留给他们兄妹俩的,他父亲还在银环里刻了字,一只刻了个“英”字,一只刻了个“飒”字,后来在他送真的秦飒逃出碎叶城的时候,他们兄妹俩一人拿了一只。
这些事情薛摩并不清楚,虽然他不知道这珥背后的意义,不过当时看秦英那么坚持,他也只好作罢。
是以,只要在江淮走动过的人,对秦英的这枚银环珥,都应该是十分的熟悉。
秦英诧然:“那……那我的珥为何会在那人手上?!”
“我问你,你今天都见了些什么人?”薛摩正色问道。
秦英歪着脑袋开始在脑海里细细搜寻起来,半天后说道:“呃……没见什么特别的人啊……也就是往日见的这几个……况且他还要从我身上拿走我的珥,这……”
这难度未免也太大了,从他踏叶行的身上偷东西?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竟然还成功了,啊……做贼的被贼偷了,这丢人丢的,思及此,秦英瞬间脸色窘迫。
薛摩看他那么纠结,问道:“你可有见到谷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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