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识的白容想,是那个骄傲得目空一切的白容想,而不是眼前这个为了爱情,连一点点尊严都不要了的可怜女人!”
两个人都因为怒气而憋红了脸,就这么咫尺间,瞠目怒视着对方,半晌,白容想终于平息了过来,一把挣脱了她的手腕,背过身一语不发。
薛摩也没想到,在这事上自己竟然说了这么多,想起还有正事,便说道:“我听说你要对郡王府下手,容想,上一辈的纠葛,何必要波及那么深,况且因情而起,亦不是什么血海深恨,那女人都已经死了,就随他们去吧!”
白容想背对着薛摩,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不是什么血海深恨?!你说我变得不像白容想了,那么我便做回白容想给你看看!”
她回身,望着薛摩,语出狠戾:“我告诉你,那贱人的女儿我杀定了!我白容想自出生之日父母双全,却不得父母之关爱,上天太仁慈,把那负心汉和那贱人就这么给收走了,我不甘心,我怎会甘心,xs63听,心花怒放道:“秦公子可不许反悔。”
秦英摆摆手道:“大丈夫立于世,说话自当算话,不过华浓姑娘以后不要再秦公子长秦公子短的了,直呼我秦英就好。”
华浓点点头道:“那你也叫我华浓就好。”
其他人看着他俩就这么你来我往的,脸上都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突然,谷雨探了进来,神色紧张,还没开口,薛摩就拉着他说道:“去我房间说。”
几天前两人一起出去的,可却不是一起回来的,秦英看着谷雨的神色,知道肯定是薛摩又另外安排了别的事情给他,感慨道:“哎,我师父现在真是越来越器重他了。”
谷雨跟着薛摩进了内室,都没落座,谷雨便道:“正如你所想,白容想要对郡王府下手了,他们挑了一匹鸿雁令上顶尖的死士,其中一些人专司刺杀。”
薛摩一听重重地闭上了眼睛,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再睁眼时,前方红色纱幔随风缭绕,他叹息道:“自打你告诉我雁回宫要办试剑大会,我就猜到了,其实办不办试剑大会,她都会对郡王府下手,只不过为了沈扬清,她还是把这个事情给提前了。”
薛摩坐下继续道:“雁回宫想要办试剑大会,那么落霜雌雄双剑势必都要面世,而落霜雌剑是雁回宫从郡王府盗出来的,要想大张旗鼓,那势必要先解决了眼前这个麻烦,更何况还有上辈子的私人恩怨在里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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