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薛摩一拉缰绳,驱马踱步到他们面前问道。
顾子赫道:“秦飒收到你的飞鸽传书,告诉我们,你要去雁回宫,秦飒要照顾秦英,没办法脱身,便托我来看看。”
顾子赫看了一眼池笑鱼,无奈道:“笑鱼非要来,我没办法,只好带她来了。”
“薛大哥,是我让子赫带我来的,你不要怪他。”
池笑鱼也不避讳,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你来这里拿解药,我没办法不担心,你们放心,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乱子的,子赫的武功很好,他兴许能帮上点忙。”
当信鸽飞到月满楼,秦飒说解药在冯克身上的时候,池笑鱼整个人如坐针毡,上次薛摩弄瞎了冯克一只眼睛,当时的情况历历在目,而如今薛摩要找冯克去拿解药,这不啻于虎口夺食,光是想想就如芒刺在背,她怎敢不来?
薛摩看见池笑鱼眼里的倔强,知道劝也没用,况且那件事她又亲身经历,薛摩点点头道:“罢了,走吧。”
“秦英可还好?”薛摩问道。
顾子赫道:“秦飒姑娘医术了得,倒是一直吊着秦英的命,就是……秦英整个人通体都花里胡哨的……”
“通体?”薛摩惊道。
“呃……”倒也不是顾子赫见识少,秦英现在就像那画家的调色盘一样,真的骇人!
薛摩白眼一翻:“百草堂这帮孙子,真是正经事不干,一整天竟搞这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!”
顾子赫劝慰道:“反正也被你赶出中原了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