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听完薛摩的话,抬起眼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劝慰道:“秦英也不是第一次去六扇门办事,以他的手法,不会出事的,至于我嘛,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我一个悬壶济世的小药师,能出什么事?说到底,还是你,什么事都放在心上,阿摩,你不用操劳这么多的,真的!”
谷雨这番话说得恳切,薛摩看着他脸上那抹温润的笑,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,好像真的有股镇定人心的力量一样,也跟着舒心地笑了起来。
秦英在黑夜里急速穿行,想着刚才的情形,又不知道对方的功底,怕被尾随,硬是带伤绕了很多路,在完全确定没人跟着后,才回去月满楼,此时天边已翻鱼肚白。
薛摩的房间内,秦英趴在圆榻上,箭头已经被谷雨挖了出来,丢在地上,谷雨正在小心地朝伤口上抖药,每抖一下,秦英的身体便也跟着颤一下。
薛摩站在一旁,看着秦英冒了一身的汗,捏着放有冰莲盒子的手也不自觉地发了力,其实薛摩有些埋怨自己,这本是节外生枝的事,如今还因为这事让秦英受了伤,脸色别提多难看了。
谷雨用绷带把伤口缠好,扶起秦英,端着碗喂他吃着药。
薛摩看了一眼,问道:“谷雨,他情况怎么样?”
谷雨说道:“还好箭头上没有上毒,现下已无大碍,这伤口十日之内便可愈合,我会好好调理,其间切莫动武便可。”
薛摩颇为欣慰地点点头,转而看着疼得一脸惨白的秦英说道:“算我欠你的。”
秦英笑着摇了摇头,调侃道:“乱说什么大实话呢!”
谷雨一听笑得持勺子的手一直在抖,秦英皱着眉头不满道:“喂,你把我的药都给抖没了!”
谷雨深吸了两口气,压下笑意,不解地问道:“嘿,你怎么回事,莫不是遇到什么武林高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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