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由你,我要回去,我是你打伤的,你得送我回去!”池笑鱼说道。
薛摩看着她本来红润起来的脸又渐渐惨白起来,心里清楚送她离开,这是必然的了。
“不能叫你的随从,不能让他们知道,只能你送我回去。”池笑鱼接着说道,仗着伤,语气蛮横。
“住哪?”薛摩起身问道。
“聚义山庄!”薛摩听到池笑鱼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略微挑了挑眉。
湖堤的风还是沁凉沁凉的,池笑鱼趴在薛摩的背上都还在瑟瑟发抖,薛摩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,可是还没走几步,池笑鱼就在他背上闷哼了起来,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唤着疼,薛摩一听又不得不慢了下来。
薛摩本是想背着她,直接用轻功过去,他轻功极好,想来提气几个回合也就到了,可是池笑鱼不肯,说这样的大动作,她的伤肯定会更重了,非要他背着走,现在连走快些,都在哼哼了。
薛摩记挂着她的伤,一脸凝重,问道:“很疼么?走快些我们能早点到,你一直在发抖。”
池笑鱼有气无力地回道:“恩,好疼的,我们慢慢走,我不冷,你身上已经很暖了。我能叫你薛大哥么?好吧,我就叫你薛大哥了。”
薛摩又放慢了脚步,听她在那自问自答的,也是想笑,背后弱弱的声音传来:“薛大哥,你的身体真的好暖和啊,比我接触到的任何人都要来的暖和,要是在冬天,都不需要暖炉了。”
薛摩没有回她,但是嘴角一丝笑意清浅,没想到这具温暖的躯体还是有点别的用处的。
其实池笑鱼撒了谎,身上的伤是挺重的,但是没有重到被人背着用轻功都不行的地步,事实上用轻功早点到家会更好,但是当他背起她的那一刻,这份温暖的接触让她直接有不想再下来的冲动,她留恋这份不算温暖的温暖,哪怕只是片刻也好,想着想着,搭在薛摩肩头的手,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顺着池笑鱼一路所指的方向,他俩还是很快就到了池笑鱼的“秘密通道”前,池笑鱼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薛摩身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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