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张口,嗓子仍旧是沙哑得就像被沙纸打磨过一样。
“嗯,是我!”
秦烈点了点头,眼神温和地看着她。
林忆安这才意识到,他的大手一直握着她的小手,她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骨玉分明,修长而有力,还特别温暖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被玷污了,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,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啊?”
“早上我去看你的时候,你昏迷不醒,还高烧到三十九度半。我把你带到医院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都来了医院,锦瑜怎么办啊?”
“没事,我让一个朋友在照顾着呢!”
林忆安点了点头,“那真是太感谢你了,秦先生!”
“客气什么!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,你是在秦家生病的。这也算是工伤吧!这几天锦瑜都会有人照顾的,你就不用担心了,好好休养就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