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的手背看了许久。
手背上倒是有一块明显的烧伤痕迹,现在伤口早已经愈合,但是那块伤疤却很清楚。
“我听说,韩国有比较好的整容医师,可以把手上的这一块给修整掉,如果您愿意的话……”
她试探着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呵,为什么要修掉?留着不是更好吗?”他轻笑了一声。
像是自嘲,又仿佛是在讥诮她。
这一块伤疤可以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,人心的阴暗,现实的残酷。
他要永远地保留,烙在身上,印在心里。
她不说话了。
这里离阮昊天渡假别墅果然很远,他开车都开了十多分钟。
他的车子刚一停稳,她便推开车门,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。
此时,昨晚上的宾客大部都走了。
阮昊天穿着花色的沙滩裤,上面是白色的长风衣,戴着茶色的太阳裤,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地飘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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