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寒川,你属狗的啊!咬我干什么?”
她本来就对痛觉特别敏感,被他这么咬着,差点从椅子上面跳起来。
他邪恣地笑着松了口,贴近她的耳际,温柔而低沉地说着。
“我还以为你昨晚上叫得太欢脱,把喉咙给喊哑了?”
叶绵绵白了他一眼。
她明明是被他弄痛了,才喊出声来的。
可是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完全变了味。
“说!”
“说什么呀?”
“喜欢这婚房吗?还满意吗?”
“你真有意思,这婚房又不是我的,我又不是新娘,我满不满意重要吗?”
她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“重要,当然很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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