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绵绵微笑着将安澜迎了进来。
这一段时间,安澜一直帮着忙前忙后的,是个十分有情谊的人。
如果不是她开出的疾病证明,秦烈就算是光有保释金也不能被保释出来。
安澜将鲜花放在了桌面上,她缓缓地走到了秦烈的面前。
病床上的男人有些清瘦,五官的轮廓更加立体了,明明是一个心理有疾病的男人,可是为什么她每次看到他的时候,心里总是有些害怕。
秦烈在看向她的时候,他的唇角藏着一抹冷笑,眸光的深处藏着一丝邪气。
这目光仿佛看穿了她,更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,这总让安澜不太自在,可越是这样,她越想靠近他。
想要琢磨他,想要挽救他。
“秦先生,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
安澜笑着跟秦烈打招呼。
秦烈漫不经心地闭上了眼睛,许久才睁开眼睛。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我的心理没有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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