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烈,那你等我几分钟,我跟安澜去道别一下!”
“好!”
秦烈坐在椅子上面,重新整理着那红色的长假发……
叶绵绵走进了诊室。
眼前的一幕,倒是让她大吃了一惊。
此时,安澜正坐在椅子上面,低下头摘下眼镜,在低声地掇泣着。
身为心理治疗师,应该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自控能力。
这竟然在病人的面前哭出来,这是个什么情况?
安澜拿起纸巾擦试着眼睛,面对着叶绵绵震惊的眼神,她极为尴尬。
秦烈绝对是她从医经历里,遇到了最特别的例子。
这个男人,竟然用最恶毒的言语来攻击她。
她差点被他说得崩溃了,现在想起来,这简直就是一场恶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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