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侧身,快步饶到了池北延的面前,直视他,没有任何怯懦,脸上多了一丝倔强,说:“池先生,我今天来这里,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,池明轩要害你,手段可能会很阴险,阴险得让人难以察觉。我能说的,也只有这些。”
“这些不用你操心。”池北延瞥到她眼眶红红的,心里莫名刺疼。
“我知道,您身边有很多保镖,但最好还是小心点吧。当然,我想说的话我已经都说了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池北延别开脸,神情淡淡的。
她叫他池先生的时候,语气总是很严肃。
可是喊他池北延的时候,为什么又那么亲昵和自然?
秦溪继续说:“抱歉,今天我真的是自作多情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的语气十分平静,轻轻的,不带一丝怒气。
不像是道歉,像是再也不见的道别。
这句话,听得池北延左心房闷闷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秦溪说完话,没有再停留,甚至也没有再看其他人,自顾自地离开了。
池北延望向她离开的方向,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身影,心情怪异到了极点。
明明应该生气的,应该气愤的,可是此时的他却有点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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